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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iztorlui | 17th Oct 2009 | 狂想曲 | (57 Reads)

十二年前,我讀中四時,曾以上述為題寫了一篇文章,結果分數全級第一,但班主任要轉介我去見社工,說文章內容太消沈,怕是我個人觀感投射,會有輕生念頭。當時我想:「喂!大姊,甚麼叫創作呀?如果寫主角自殺,自己就想去死,那很多名作家都死了…」今日心血來潮再以此為題,配以新內容再寫一次,主角還是要死的,不過有請大家不要再誤會了好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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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icture

他又一個人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家。他一踏進家門就會立即把全屋的燈亮起,然後就到冰箱取出一支啤酒,躺在沙發裡用遙遠控制器開啟電視,再大口大口喝啤酒。是,他非常怕黑,這麼大的一個人,依然非常懼怕黑暗與靜寂,所以他一定要開啟電視,即使他沒有在看,也覺得屋內有些人氣似的。

這是他的秘密,他從來沒有給人知道。有人經常對他說:「你就是一個好人,樂觀又肯幫助別人,真的很高興認識你」他有時會想,嘿?你真的認識我嗎?又或者這個你看到的人,只是我想你看到的一個形態,就像我怕黑的事你知道嗎?很高興認識我?到你真正認識我,你或許就說不出這句話。我不想欺騙你,請不要認識真正的我。

這時電視機正在播放一套叫《謊言遊戲》的日本電視劇,劇中的主角無故被捲入一場爭奪1億日元的遊戲當中。主角要麼用盡所有辦法欺騙對手,奪得1億元,要麼就欠下一身巨債。嘿!為求目的,你愚我詐,這不正是人生嗎?是的,他前幾天就為了某個原因,他說了一個很大很大的謊言。

這時電視機傳來了一句對白:「說謊的最高境界,不但要令對方相信,在那一刻你就連自己都要被騙,真心相信那件事是真的」

嘿!那麼怪不得那個謊言的效果會遠超他的想像,更能達到他預期的效果,他說那個謊言時情真意切,就連他自己都差一點都相信。

那天,他和她在那個公園裡,對方好像一早就知道他要說出一件大事,筆直的坐著。看著她這個樣子,他覺得有時真話確實比謊言更難說出口。躊躇間,魔鬼在他耳邊提出了一個建議,他又在那一刻覺得這個建議似乎很好很完美,於是他聽見自己說了一句荒謬得很的話。當然,對方也呆住了,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再問一遍:「你說笑的吧?」在那一刻,他多想說:「是的,我是在開玩笑。」可是他又聽見自已說:「我是很認真的,從不知那時就有了那個想法。」然後,他繼續說了一大堆違背良心的說話,不斷舉出例子引證自己的謊言,最後還補上不能回頭的一句:「你或多或少都感到一些吧?」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說謊可以這樣流利,像是與生俱來的一種本能。

這時電視機又傳來了一句對白:「只要你在一個人面前說十句真話,取得他的信任後,即使你在第十一句時說謊,就算那個謊話有多荒謬,他都會自己去找百多個理由,說服自己那個是真話」

哦,怪不得那個那麼荒謬的謊言,她都會相信。他有後悔嗎?沒有。雖然那個謊言都會傷害了她,但至少她有了怨恨的對像,她可將所有的傷害都發洩在他這個負心形像身上。一個人最辛苦是既受了傷,卻又要同情他人,痛苦無處可洩。這又可苦將真相說給她知道?既然目的都達到了,還想這麼多?他只會是她人生的過客,最多痛苦一兩年,就會變成她回憶的一部份已而。

想到這裡,全屋的燈突然熄了,那個電視機再沒有傳來聲音。他望出窗外,發覺對面的大廈也沒有了燈光。喔,是停電了。他有點不知所躁,他從來沒有發現原來夜晚是可以這麼黑暗的,他覺得有一般寒意由四方八面地湧向他,慢慢地吞噬他。他打從心底害怕起來,全身不住在抖震,瘋了一樣地把客廳所有抽屜都打開,想找到一點可以發亮的東西。

他整個人像失了控一樣,在客廳找不到,他就衝到廚房又把所有的抽屜櫃門都打開,盡情地把內裡的一切都翻出來,但他仍是找不到。然後,他想燃起煮食爐,可是無論他怎樣扭動那個開關制,都沒辦法燃起任可火光。這時他已出了一身汗,使他更覺深寒。就在他失去力氣的一刻,他聽到叮的一聲,回頭一看原來是一把刀掉在地上。刀鋒在月光的影照下閃閃生光,他下意識地去拾起那把刀,站起來看得出神。他突然覺得這不就是他一直在找的光芒嗎?這把刀能發出這樣的光,應該會是暖暖的吧?然後,他舉起那把刀,想也不想就把刀鋒直插入自己的心坎裡。

在刀鋒插入身體的那一刻,他感到有一股暖暖的,濃濃的液體在胸口流出。噢?這些就是血嗎?原來是多麼的暖。他伸手去接住胸口流出的血,不停地往身上亂塗,這使他覺得身體回暖了一點。血不住地從胸口流出,慢慢地流滿一地。他索性倒在血泊之中,捲曲著身體,他感到無比溫暖,有點像回到母體之中。有說人之將死,會看見一生的經歷。但他沒有看見,他可以說是有一點清醒,他清楚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愈來愈慢,他清楚地感到自己的四肢慢慢地已經不能移動。他一點痛的感覺也沒有,可能是瓦斯氣的原故吧?他一點害怕也沒有,反而有點鬆了一口氣的感覺「噢,終於完結了嗎?我終於不需戴著面具做人了嗎?」

他一直看著自己的血由胸口流出,也不知道看了多久,不知怎地他覺得這個情境煞是好看。然後,他發覺再沒有血流出來了,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死了沒有。他只知道在他有意識的最後一刻,他竟然看見自己躺在血泊之中,面上泛起了一絲微笑。


[3]

我無看過十二年前的版本呀, 這個 blog 的都看過了。 π 的原稿還在嗎? 記不起內容了, 如果還在, 可否再借我一看或再發表一下?


[引用] | 作者 Ys | 21st Oct 2009 | [舉報垃圾留言]

[2]

Ys 你有看過十二年前的版本嗎?我很喜歡那篇文章,可惜我一早已遺失了。

其實這個Blog都有很多我的散文創作,如不嫌棄請賜教一下。


[引用] | 作者 viztorlui | 21st Oct 2009 | [舉報垃圾留言]

[1]

好耐無睇過你0既作品, 除了舊作, 有無新作?


[引用] | 作者 Ys | 19th Oct 2009 | [舉報垃圾留言]